是陈光蕊了。
世间竟有如此相似的人。
难道是?
心中不免猜测的想着。
“把陈光蕊放了吧。”
“不然我掀了你这龙宫。”
陈玄奘怒视着洪江龙王。
要不是他也只是不得不遵从灵山佛门的安排,仅凭限制自由身这一点就该杀。
别说相救于陈光蕊,没有佛门的谋划。
根本就不会发生打昏一个状元丢进江中的事情。
人明明没有死,相救之后,却让其魂魄离体。
为的只是等待十八年后的祭奠。
真是好算计。
说什么陈光蕊有恩于他,堂堂龙王岂会被凡人所擒。
即便重伤之躯,也不是一个凡人渔夫能动的。
一切只是假借的说辞。
陈光蕊是放生了一条金贵的鲤鱼,但那也只是一条普通的鲤鱼。
“请问你是?”
洪江龙王不怒反问。
语气有礼,温和。
“你应该猜到了吧。”
“我就是陈光蕊的儿子。”
“在不放我父亲,抽了你的龙筋。”
陈玄奘没有丝毫客气。
没有打杀已经是很仁慈,且看在了是师兄敖烈的份上。
不然,与灵山佛门谋和。
哪里还会好言好语。
他的人生信条,那是能动手就不要逼逼。
洪江龙王暗道,果然如此。
只是心中感到奇怪。
这与菩萨说的不符啊。
菩萨说十八年后的某一天,会有俩妇人一年轻男子祭奠。
那时在让陈光蕊魂魄归体,送其团圆。
而眼前的局面又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陈恩人的儿子,本王也很想让你们团圆。”
“可是陈恩人魂魄离体,暂无法回归。”
事情不对劲。
没有得菩萨允许的情况下放走陈光蕊,那该如何交代。
“果然还得是拳头才能说得通。”
陈玄奘眼光一凝,眼神一冷。
太乙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