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轧钢厂的路,拧了一下眉:“哥,这条路,不是去轧钢厂的。”
何雨洋点点头:“我知道,我们不先去轧钢厂,而是去红星胡同找白青青的堂哥。”
何雨柱蹙眉,“找他做什么?”
“咱们去接替咱们爹的工作,做什么找他?不是她妹妹勾引的咱爹,咱爹也不会丢下咱们。”
何雨柱的语气满腔怨气。
上一世,白寡妇死了以后,白寡妇的三个儿子可没有一个给何大清养老的,要知道何大清那么多年的钱都给了白寡妇的三个儿子,三个儿子的房子,娶媳妇的钱都是何大清赚的。
“那你先去轧钢厂接替咱爹的工作!到时候在轧钢厂门口等我!”
何雨洋也不说教何雨柱。
何雨柱想着自己得赶紧去接替自己爹的工作,免得易中海做什么手脚,当即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何雨洋看着何雨柱离开,淡淡的摇头,继续朝着红星胡同走。
红星胡同也在轧钢厂附近,只是与南锣鼓巷隔着相对。
都是一个轧钢厂的。
何大清被请着给白家做过席面,何雨洋是认识白建设的。
他想。
大概就是那一次,白建设的儿子娶媳妇,何大清认识的白青青。
“白叔。”
站在红星胡同33号四合院里,白建设家门口,何雨洋看着屋子里的白建设喊道。
白建设摇晃着扇子,吃着井水冰镇过的西瓜,听到声音看过去,眼神闪躲了一下。
“是雨洋啊!”
“来来来,吃西瓜!”
白建设连忙邀请何雨洋吃西瓜,心里却暗暗吐槽堂妹白青青干的不是人事。
你要拐了何大清去保城,你好歹也让人跟孩子说一声,一声不吭算什么事?
何雨洋对白建设不客气,先是给何雨水递了一块西瓜,自己也拿了一块。
“白叔。”
“我爹不是一声不吭走了,我们四合院一个聋老太太拿了我爹的信,却没有第一时间给我们,易中海拿了我爸五百块给我找工作,也没有说一声。”
“不然,我早该来拜访白叔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