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主动举报我收家长东西。”
“我怀疑,我告诉校长何雨洋是大学生,被何雨洋知道,对付张得水也是何雨洋。”
杨瑞华忘记哭泣,蹙眉思考:“不会吧?”
“何雨洋就一个孩子,他能有那么大本事?”
阎埠贵也不想相信。
自己跟校长说话是在学校,何雨洋如何知道,学校里有人偷听告诉何雨洋?
难不成真不是何雨洋,但何雨洋就乐见他吃瘪?
……
翌日。
何雨洋还在睡。
大橘猫脑袋蹭了蹭何雨洋,然后张嘴,吐出几卷东西。
何雨洋一看,一二三四五六。
四卷钱,一卷票。
“喵。”
大橘轻轻叫着,脑袋轻扬。
何雨洋摸摸它脑袋,刮刮它下巴:“大橘干的漂亮,想吃鱼,走,今天去钓鱼。”
揉了揉大橘。
何雨洋拆开钱看了来,一卷钱,有零有整,五百块。
票。
布票,邮票,烟票……各种票都有一张,仿佛是以备不时之需。
“哪里来的?”
何雨洋忽然觉得这钱不对劲。
票。
是最近才出现的。
而无主。
丢,还是藏?
“喵。”
大橘轻轻叫着。
何雨洋见大橘不想在跑一趟,也不催促,打算等钓完鱼回来再说。
反正意外之财。
谁能想到大橘有个饕餮空间,能吞藏东西?
洗漱一番。
何雨洋取了东西,带着何雨水去什刹海。
他一到,钓鱼处议论纷纷,郑老听到,回头看过来。
“小何来了?”
何雨洋应着,走过去。
郑老身边还站着一个中年女人,但女人穿着洋气,保养很年轻。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朴素,像是保姆,抱着孩子,恭恭敬敬站在女人身后。
何雨洋看着对方,眉头几不可查轻蹙。
对方不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