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家在香江那边搞的又是什么产?”
“也许,等时机差不多,他也得去一趟香江,毕竟谁去,都没有他一身金手指过去,作用大!”
何雨洋想着,然后又摇了摇头,暗暗提醒自己。
“不能飘。”
“金手指是金手指,不代表就能婉转一切,聪明人多得是!”
……
翌日。
何雨洋去了学校,中午回来吃饭,就看到了郭大爷,郭大妈,以及郭保元。
“雨洋。”
“我们已经跟保元说清楚了。”
“保元,以后你就是雨洋的家庭医生,就像是以前那种府医,你知道不?”
郭大爷提醒道。
郭保元满脸复杂,抬眸看了一眼何雨洋,藏不住心虚。
他三十六七了。
何雨洋才二十来岁,但他却要给一个孩子低头。
但想到昨天父母所说,还有那一本毒经,想着最近发生事情。
“雨洋。”
“我爸妈已经都跟我说了,我就一手医术还算拿得出手,以后你需要,尽管开口!”
郭保元话扭捏说出口后,神色渐渐平静下来。
“另外,这是一张欠条。”
“我以后会还的!”
何雨洋拿过欠条,轻轻笑了笑,抬手将欠条撕了。
“有道是千金买马骨!”
“今日我也愿意拿出这份心!”
“往后咱们就是自己人,只要郭家没有其他心思,我与郭家一荣俱荣!”
何雨洋说着,抬手示意:“别坐着了,坐!”
“保元叔,出了两次事情,你如今工作有影响吗?”
郭保元叹气了一声:“出了两次事情,老板委婉表示,让我别来了。”
“我也能理解。”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我是摊上麻烦了!”
何雨洋淡淡道:“那保元叔就先休息一下,我看看有没有机会,让保元叔去医院上班,到时候工作也稳定,不必担心一个不好,就被辞退!”
郭保元眼睛忍不住瞪大,“真的吗?”
郭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