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对不住,我语气有些急,我给你道歉,你别跟计较!”
何雨柱前后两辈子,何曾见易中海在自己面前如此低姿态?
他朝着何雨洋看过去,心一暖,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易中海,少把你当个人。”
“一个四合院,又不是一个祖宗,我们何家事情,你个姓易的有什么资格说,给你脸了,以后拎清楚一点。”
“还有,老子叫何雨柱。”
“傻柱,我爹,我哥喊我也就算了,你算什么东西,也这么喊?”
易中海心里苦,眼神扫了一眼何雨洋,见其神冰冷,赔笑道:“我知道了,我会检讨。”
“以后不会了。”
何雨柱下巴扬高,睥睨易中海,得寸进尺:“以后别喊我柱子,咱们没有那么亲。”
这种感觉很爽。
他有一种报复了易中海感觉。
易中海连连点头,心中思量着,想了一个称呼,略带难堪道:“我知道了,何主任!”
何雨柱哼了一声。
“说说吧!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大晚上都等不了,找上我!”
何雨洋淡淡道。
易中海心里难堪,带着耻辱,心酸不行,强忍着将事情说了。
“敌特?”
何雨洋冷笑一声。
“易中海,张大花,杨瑞华,几百块,你们就让我去敌特事情里卷?”
“知道的知道,你们是想救阎埠贵跟贾东旭,不知道的怕还要以为你们打算利用这件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把我也弄进去。”
杨瑞华立刻恳求道:“雨洋,我们知道错了,你就看在一个四合院,都是认识的人份上,救一救你阎大爷。”
贾张氏着急,想哭求,想到易中海叮嘱,一个劲儿在背后戳易中海。
易中海只觉得今天这会儿,他受到了前所未有耻辱。
脊梁骨都弯了。
但总不能看着贾东旭死!
“雨洋,东旭跟阎埠贵,你知道,咱们四合院的,虽然性子上,有点你不喜,但他们绝对不会是敌特。”
“这件事情上,没关系,被严办会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