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要以为你为了求情,我就会放了你,做梦。”
楚扬猛踩孟深的手,孟深疼的狠叫,楚扬再次警告:“你试试。”
松开孟深后,楚扬对着门口说:“来人。”
门口的手下走了进来,楚扬说:“回去告诉老爷,孟深想要杀了我,从今天开始,不得踏入公寓半步。”
“少爷!”孟深激动的上前。
楚扬用匕首指着孟深,气愤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滚吧。”
孟深这时回过神,发现是自己冲动了,再次看向文越辰时,文越辰在楚扬的怀里暗笑。
孟深走后,楚扬无奈的摇头说:“你刚刚是故意的?”
文越辰摇了摇头说:“我哪有,我刚刚差点儿就被杀死了。”
楚扬拉着文越辰坐在沙发上说:“你要是不想让他住在这儿,我打发他走就行了,何必冒险,刚刚差点儿就被他……”
“不会的。”文越辰笑着说,“这不是有你吗?只要你在,我就会好好的。”
文越辰又说:“不过,你知道是孟深给你下药的是吧?”
楚扬点了点头:“当然知道。能近我身的只有他,那天我喝的酒,刚好也是他买的,再加上我看了监控,这事儿,很容易查。”
“可你留着他,是祸害啊。”文越辰担心的说。
楚扬拿出抽屉里的药,处理着文越辰脖颈的伤:“他是我爸的人,我……”
文越辰没有继续问。在外人看来,楚扬是要风得风的大佬,但其实,楚扬更像一个傀儡。
但或许,是文越辰还不够了解。
楚扬的电话响了,是楚河洲打来的,楚扬在犹豫要不要接的时候,文越辰的手机也响了,是文涛打来的。
他们相互对视,把手机都交给了对方。
文涛说的是明天回家吃饭的事儿,楚扬拒绝了。
楚河洲说的则是文家的事儿,没等文越辰开口,楚河洲便说:“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内你要是还不动手,我会亲自向文家动手。”
说完,楚河洲便挂了电话。
文越辰愣在原地:“向文家动手?什么意思?”
楚扬回头看到愣住的楚扬,知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