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细节,但一个都说不出来。
另外是文越辰身上的伤,文越辰身上有很多被人虐待过的伤,楚扬说过,那是被楚扬的死对头囚禁时因为楚扬而虐待他受的伤,楚扬的死对头就是孟深。
孟深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都没露面,这其中到底有多少事儿。
文越辰仔细看过自己身上的伤,尤其是刚醒来的时候,伤口可以说是触目惊心,那些伤就像动手的人在撒气,每一个伤口都体现那个人对文越辰的恨。
“阿辰,阿辰。”楚扬的声音把文越辰拉回了现实。
“哦,怎么了?”文越辰抬眼看向楚扬。
楚扬忙搂住楚扬的肩膀说:“常易要去接裴宇,他让我们自己过去。”
“可以啊,反正你开车就行。”文越辰掩藏住了内心的疑问,笑了笑说。
楚扬又说:“不过,你先去车里等我,我和乔云还有文舒明有话要说。是盘玉会的事儿。”
文越辰知道是在支开他,他也很识趣,笑了笑说:“好啊,那我去车上等你。”
文越辰走后,楚扬闭着眼睛,缓缓的走到文舒明面前,毫不客气的给了文舒明一个耳光:“你有病啊,说什么祭祀。”
“他已经入了族谱,而且是前妻的孩子,是比我地位还高的文家少爷,我带他去祭祀,他不该去吗?”文舒明深恶痛绝的盯着楚扬说。
楚扬抬手,捏住了文舒明的脖颈,文舒明疼得喘不过气,楚扬怒发冲冠:“阿辰他应该去,但不是现在,文舒明,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次,是孟深做的,只要找到那个面具,做了鉴定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你有本事就去找那个面具,不要在这里疑神疑鬼的怀疑我,还有,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阿辰,要是阿辰有什么事儿,没杀的人,我不会认,但我会杀了你。”
乔云焦急不已:“好了,你松开,他就是着急,心里有气,不会有下次了。”
文舒明没有一丝要认错的意思,依旧狠恶的盯着楚扬,努力喘着气说:“你说不是就不是,能证明你的证据,凭什么让我去找,你自己去找啊。楚扬,文家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文越辰,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乔云立马拍了拍文舒明和楚扬,“不会的,老爷,你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