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是好时机。
宁飞平静的把手臂抽出来,微眯着眼睛,眸光阴冷的看向负一层大门处。
白洁见状,立刻意识到不对劲,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杀个人而已。”
“什什么?”
白洁和娜娜同时惊呼出声,神色非常不自然。
不是,哥们儿。
这么小众的语言,你是怎么说的如此淡定的。
明明每个字我都认识,但为什么连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呢!
宁飞说完也不搭理两女,径直走向大门处,踩上凳子,打开上方的射击孔,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就涌了进来。
他紧了紧身上的睡衣,骂道:“敲泥马呢,一大早的,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
突然冒出的声音把门外的刘兰兰吓了一跳,手里的砖头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发现是宁飞,立刻用手撩开杂乱的头发,可怜兮兮的瘪着嘴,努力装出一副可爱的模样。
此时外面的温度已经接近零下二十度,刘兰兰被冻的一脸煞白,毫无血色,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老公,是我啊,我是兰兰啊。”
宁飞骂道:“兰泥马,谁踏马是你老公,我们已经离婚了,别踏马来恶心我。”
“老公,我错了,以前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刘兰兰一边说一边开始装模作样的抹眼泪,但实际是连颗泪花都没有。
外面的温度已经接近零下二十度,能流出眼泪就怪了。
当然了,就算温度正常,这个贱人也不可能会因为后悔流泪的。
不过是演戏罢了。
果不其然,她下一句就开始提出要求。
“求你给我点吃的,我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外面这么冷,我会冻死的。”
“冻死?”宁飞嘴角一挑,脑袋轻微摆动:“毕竟夫妻一场,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冻死。”
刘兰兰一听有戏,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换成笑脸。
心里暗道,果然,老娘魅力依旧,只是略微出手就让这条舔狗把物资双手奉上。
不过,嘴上却装的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