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
秦淮茹没想到李子民躲她,一个重心不稳,她狼狈的摔了跤。腚摔得生疼,气得大叫。
“秦淮茹,我祝你们夫妻长相厮守,婆媳和睦,儿女出息。好了, 赶紧退聘礼。”
李子民放弃截胡了。
秦淮茹的骚气沟子,谁爱舔,谁舔去吧。
他要去京城。
然后凭借能力,加上了解历史,小日子肯定顺风顺水。再娶个貌美如花,又能挣钱养家的黄花大闺女不香吗?
等到改开。
他摇身一变,也是时代的弄潮儿~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李子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竟敢向她讨债!
“你都悔婚了,难道还想霸占聘礼?”
李子民误以为秦淮茹成了寡妇才坑人,没想到烂根上了。小小年纪学啥不好,偏偏学捞女。
捞女连“半倚门”都比不上。
“半倚门”收钱办事,遵从等价交换。可捞女净想着骗光男人钱,不干事,谋财又害命。
“不退!”
秦淮茹恼羞成怒,正欲大吵大闹。
李子民板着脸,说道:
“秦淮茹,骗婚可是犯法。加上聘礼不少,够判你二三十年。你想清楚再说话。”
他胡诌八咧。
一个乡下女人能有什么见识,顶多窝里横,欺负舔狗。
“你吓唬我?”
秦淮茹发现李子民不像开玩笑,有些拿捏不住。她真关那么久,出来恐怕绝经了吧。
那还怎么嫁人?
“李大哥,凡事好商量,别伤了和气。”
秦淮茹语气一软。
“我们不是一直挺好的吗?其实没必要闹成这样,都怨我考虑不周,你就原谅我吧。”
“我一直挺感谢你的”
秦淮茹说着,说着委屈巴巴地哭了。
但李子民剧穿啊。
这可是凭借一己之力,撑起同人文半壁江山的白莲花。寡妇上环,对她都是毛毛雨。
谁信秦淮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