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了多少水?”
“三成。”
阎埠贵伸出三根手指头。
“胡扯,全是水!”
何大清,刘海中牙痒痒,恨不得一脚将阎埠贵踹出去。到底是高估了阎埠贵的做人底线。
拿凉白开糊弄人,破纪录了。
“哟,二锅头。”
阎埠贵冲着撒桌上的酒水,一顿舔。
“李子民,别嫌三大爷抠门。三大爷家里六口人,全指望我那点工资养活,不算计全家喝西北风去。”
“呵呵,不嫌弃。”
李子民心想。
同样是撒了酒,何大清,刘海中吸溜,阎埠贵非要舔。
有考虑桌子的感受吗?
难怪刘海中看见阎埠贵蹭酒,一脸嫌弃。
秀儿啊,就属你一枝独秀!
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老何,贾张氏都下得了嘴。我敬你是条汉子!”
刘海中嘎嘎嘎笑。
“老刘,我和贾张氏清白的,别瞎说。”
何大清心情烦躁。
这个刘海中喝多了马尿,屁话真多。没事,赶紧回去打孩子,净扯什么蛋。
“爸,你和贾张氏处过对象?”
傻柱挺好奇。
何大清扬起筷子,把傻柱吓跑。
“滚一边去!”
他寂寞了几年,确实想过和贾张氏搭伙过日子。但贾张氏贪得无厌,让他把祖宅过继给贾东旭。
傻子才接受!
老何家的祖产只能是老何家的人继承,谁敢传贾家。他咒老无所依,冻死桥洞,野狗啃尸。
李子民撇了撇嘴。
何大清老不正经。
为了女人抛儿弃女,年老体衰还好意思回来养老。他暂时跟何家搭伙,等娶到媳妇散伙。
都是买卖,不谈交情。
“雨水,吃鸡嘎。”
李子民夹了块鸡肉,搁何雨水碗里。
顺手掐了把何雨水圆嘟嘟的小脸蛋。
这会儿何大清没跑,把何雨水养得白白胖胖,活泼开朗,挺可爱。
“老话说得好,吃不穷,喝不穷,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