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一个车间,一定整他!”
贾东旭咬牙切齿。
打不过,就想在工作上刁难李子民。
“好!”
贾张氏恶狠狠道:“让李子民知道,得罪贾家是什么下场!”
“李子民,大晚上闹腾啥?”
刚才,李子民一嗓子下去。
连后院的刘海中都跑了过来,凑热闹。发现没啥事,一个个都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三大爷,有事?”
阎埠贵呵呵一笑,道:“没那么简单吧。我看秦淮茹和你拉拉扯扯,聊了啥?”
“聊你啊。”
阎埠贵一愣。
“她说三大爷是四合院的算盘精,让我小心一点。还说三大爷特抠门,看见粪车经过都想尝尝咸淡。”
“还说”
“停。”
阎埠贵受不了,让李子民赶紧打住。
“聊下正事。”
阎埠贵提起张大娘卖房的事,不高兴道:“李子民,价高者得没毛病。”
“但你想想。”
“三大爷是不是特地道,没和你抬价?”
李子民一听,就知道阎埠贵没憋好屁。
“那三大爷什么意思?”
阎埠贵搓了搓手,笑道:“我吃了那么大的亏,你总要意思下吧。”
“二百块不嫌多,五十块不嫌少。”
李子民呵呵一笑。
这话,正是他和阎埠贵说过的。当时抢了阎埠贵的花,原话是一盆花不嫌少。
阎埠贵改成了五十块。
也不怕撑死。
李子民觉得阎埠贵有点蹬鼻子上脸了,想把人撵走。
可转念一想,有了主意。
“三大爷,我有一个好东西送给你。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要掌握了技术。”
“别说五十了,就算是五百块,五千块都能赚到。”
“真的吗?”
阎埠贵不相信。
有这财路,李子民干嘛不自己挣。
李子民回了一趟屋,出来时,拿了一本小册子。
“三大爷,我相信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