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了谢阳也就算了,他就说了两句难听的话还被还回来更难听的话,心窝子都快被捅成窟窿了,结果还被倒打一耙。
“我说了,不是我,我没有。”
于铁柱越想越委屈,奋力挣扎起来,企图真的去打谢阳。
谢阳叹气,“唉,你说没有就没有吧,铁柱兄弟,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了,你就这么记恨我,大清早的不去上工,竟然在这儿堵我,要不是大家伙正好出来,我这小命……唉,也是我命不好。”
他说完辛文月道,“大队长,我要去公社告于铁柱,才来的那天他还调戏我想耍流氓呢,我要举报。”
“我们作证。”
“就是,凭什么欺负我们。”
钱有才的脑袋都要打了,“行了行了,你们想怎么办吧?”
王林犹豫,许卫东瞥了谢阳一眼道,“这么着吧,谢阳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养身体,于铁柱给拿五块钱给谢阳补补身体吧,不然再给只老母鸡也行。”
于铁柱一听顿时急了,“我不,凭什么,我不给。”
许卫东淡淡道,“那就去举报。”
恰在此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谁敢欺负我的儿子,我跟他拼了……”
谢阳扭头看去,就见于铁柱的妈黄大娘举着一个棍子就朝众人冲了过来。
“还不给我扔了。”钱有才脸色铁青,眼见着人到了近前,钱有才一把给夺了过来,黄大娘坐在地上就拍着大腿哭了起来,“我苦命的铁栓啊,你死的也太早了,留下你妈和你弟弟被人欺负啊。”
“我的铁栓啊,你睁眼看看呐,你弟弟要被人欺负死了。”
唱念做打,一气呵成。
村里人也都出来围观了。
当年的事儿的确很惨,当年的黄大妈也的确很惨。
但这都七八年了,黄大妈还是拿这事儿说事儿,于铁柱也没少作恶,大家都觉得烦了。
这就出现很奇怪的现象,一向抱团的彩虹大队的人没人开口为这娘俩说话。
谢阳叹气,“大队长,我没事儿……”
“怎么没事儿,脸都白成这样了,去医院治病白治了。”辛文月打断谢阳的话说,“大队长,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