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男女偷人被抓包,谢阳下意识的就拽着牛甜甜跑路。
就是牛甜甜也知道得跑,哪怕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在这儿讲课。
但被人发现这种事儿说不清,荒郊野外,孤男寡女,旁人一联想就知道是在干什么。
牛甜甜跑不快,几乎是被谢阳拖着跑的,跑的时候她忍不住去看抓着她的那只手,很温暖,手掌也很大。
跑了得有一里地,彻底听不见动静了,牛甜甜气喘吁吁,胸口起伏。
谢阳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而后道,“走吧,没人了。”
“嗯。”
牛甜甜跟着他出了林子,一前一后回到公社,牛甜甜去学校上班,谢阳则去骑车准备回去。
见牛甜甜看他,谢阳道,“怎么,舍不得我了?”
牛甜甜忙摇头,又不好意思的点头,“你是这几天来对我最好的人了。”
谢阳一怔。
牛甜甜已经背着破旧的书包跑远了。
她个头不算高,人也消瘦,一张娃娃脸,哪怕已经二十七岁,也显得年纪很小,不像比谢阳大了七岁,反而像小了好几岁。
在她身上,谢阳看不到一点熟女的影子,反而觉得对方像个战战兢兢的小猫儿,可怜极了。
他还记得那天拉着牛甜甜上来时的柔弱无骨。
这真是一个小家碧玉的姑娘。
谢阳骑车回到村里,将车子和书本放下,便去了家具厂那边找钱有才。
田主任偷摸打床的事儿必然得跟钱有才说一声,但最后打的时候还是在薛洪涛这儿。
钱有才说,“正好,县里服装厂又打电话过来,说是床的数量还得加上七张,这样把田主任的这一张也算上,这样也不容易让人怀疑。”
“行。”
既然要加上七张床,谢阳必然得去一趟县里。
他去找了薛洪涛一趟,得知已经打了五张床出来,于是便准备明天带着这五张床去县里暂时交工。
“大叔,往后出去跑的机会很多,但是我您得在服装厂坐镇,所以我的想法是多锻炼下明秀,让他能把床给拼接好,您说呢。”
这还有啥说的,薛洪涛就不可能不答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