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叠,垒砌出高大的墙壁,洁白无瑕。
巧克力构成的大门紧紧关闭,厚重,严密,两扇门板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藤蔓,花朵,还有展翅欲飞的小鸟,栩栩如生。
门缝间,隐约飘出浓郁的巧克力香气,混合着焦糖的甜腻,在空气中弥漫。
环绕城堡的护城河,由焦糖浆构成,浓稠,缓慢地流动。
河面平滑,反射着雾气迷蒙,深不见底。
河岸边,用硬糖制作的尖锐装饰,参差不齐,犬牙交错,尖端闪烁着寒光,无声地宣告着危险。
城堡内部,宽敞的大厅,原本应该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此刻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硬糖制成的地板,光洁,平整,倒映着大厅内的景象,更显空旷。
鹰酱国黑人和约翰牛白人,分坐在一张圆桌的两侧。
圆桌同样由硬糖制成,桌面晶莹剔透,能够清晰地看到内部细密的纹理,像是冰封的湖面。
两人平日里关系不错,作为城堡的一二把手,也是这里仅有的能做决定的人,现在却各自陷入了沉思,沉默不语,似乎有很多烦心事要处理。
鹰酱国黑人,身材矮小,肤色黝黑,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巧克力。
他的头发蓬松,卷曲,像是一团团黑色的。
他的脸上,五官深刻,线条粗犷,眉骨高耸,眼窝深陷,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细密的蛛网,爬满了眼球。
他的嘴唇厚实,干燥,开裂,露出细小的伤口,像是干旱的土地。
他新穿上一件用各色糖纸拼接而成的衬衫,五颜六色,花花绿绿,却显得有些陈旧,边缘处已经出现了破损。
约翰牛白人,身材高大许多。
他的头发金黄,稀疏,无精打采地耷拉在额前。
他的眼睛是淡蓝色的,但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雾。
他的鼻子高挺,但鼻翼两侧却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像是长期饮酒造成的。
他的下巴尖削,胡子拉碴,没有修剪,显得有些邋遢。
他领口敞开,露出锁骨,胸前还沾着几块糖渍,已经干涸,硬化。
他们两人,一个粗犷,一个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