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真的。
“嗯?”于莉试探着接了一句话,“其实卫柏现在,跟姐姐你当时的处境很像。”
都从柳城来,跟谢家人相爱,还都面临一个想要棒打鸳鸯的家长。
“不像,”于薇断言,“他不像我。”
当初她畏缩怯懦,生怕被看不起。
但这个孩子却完全相反。
为什么?
因为二十岁的她太不完美,还是因为谢嘉誉从未让她有安全感?
于薇已经不愿意再多想。
她眉梢恢复冷淡:“改天,跟我好好讲讲。”
于莉干脆道:“行。”
奇怪,于薇可不是个容易被说服的人,到底是什么让她改了主意?
难道是因为突然同病相怜了?
她姐是那么心软的人吗?
可能还是白白这孩子太讨人喜欢了吧。
没见过之前有诸多偏见,见过的都说好。
于莉准备溜走,正面去观看蔓蔓和白白。
突然,她被喊住。
“卫柏的礼服布料颜色,你故意的?”
于莉:“巧合,真是巧合。”
才怪。
她就是故意建议吴姐选了这块料子。
跟蔓蔓的成人礼服同色系,略微有点色差。
这样站在一起才更养眼嘛。
……
宴会厅,水晶吊灯投下迷离的光影,弦乐团的演奏声明亮动人。
侍者穿梭不停,高脚杯之间不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怎么回事?怎么还在放纪录片?”有人轻笑,“早过了出场时间了,谢总不会不回来了吧?”
“啧啧,真替谢大小姐担心。”
“有于薇那样的妈,谢木蔓用得着你担心?”
“……也是哈。”
虽不敢说些过分的话,但议论声不停,连汤小夏都听到了一些。
她气得跳脚:“这都些什么人啊!看着人模人样,说话阴阳怪气的!”
廖以南感同身受:“就是。”
“欸?白鸽哪儿去了?”廖以南左右环顾了一圈,“糟了,白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