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惊讶的是,听霍静萱话里的意思是,谢木蔓,也很有钱?
这里的有钱可不是一般的有钱,这是能支撑他们项目迎来新春的有钱!
他们,缺钱啊!
想到这儿,于和光和团队伙伴们对视一眼,纷纷露出舔狗一样的笑容,聊起项目也更加真心实意。
直到十一点,卫柏和谢木蔓才离开2教。
几个小时的时间,也只是简单了解了创客社脑机接口组的研究项目而已。
项目与公司同名,名为“灵犀”,取自“心有灵犀”,研究的是非侵入式脑机接口,致力于通过“纹身”形式实现友好非侵入式链接。
说简单一点,就是他们想搞一种新型的生物相容性墨水,打印在大脑头皮上,干燥后形成一层薄膜,用以采集信号,以此实现在医疗等领域的深入应用。
“现在侵入式在医疗领域已经得到应用了,”回宿舍的路上,卫柏跟谢木蔓聊着天,“非侵入式……技术壁垒更高,研究周期也更长。”
“但这是你想做的事,对吗?”谢木蔓微微转头,轻声问道。
“嗯,”卫柏笑,“恰好,我也想做非侵入式研究。”
虽然侵入式技术跑得更快,但开颅手术风险和伦理争议极大。
而非侵入式方案则无需开颅,甚至无需手术。
后者听起来更美好,但实现起来也面临着更大的技术难题。
就像刚刚于和光说的那样——
“所有做这个的人都知道要解决信噪比和溯源精度问题,但实际信息的模糊程度……唉,人体没那么容易被破译。”
“今天很惊喜,”想着,卫柏跟谢木蔓闲聊着,“在这之前,我从来没设想过能把头戴式设备压缩成一层薄膜,类似‘纹身’的形式。”
谢木蔓眨眨眼:“设想的确大胆。”
卫柏笑起来。
不得不说,谢同学的语言艺术非常独特。
比如这短短六个字,就表达了两个意思——
1、这还只是个设想,他们的技术远远达不到。
2、提出这个设想的人很大胆,颇有些天马行空。
“其实,最难的不是做出这个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