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扯了几张纸,简单擦了把脸,转身说:“走吧,我没事。”
就在两人往外走的时候,听到旁边的人说最近几天天气都不太好,显示连着好几天都有雷阵雨。
闻言姜至脚步微顿,慌乱的神色一晃而过。
等许颜跟韩杨等人会合的时候,却没看到姜至。
韩杨往她身后瞟了一眼,开口问:“颜颜,姜姜呢?”
许颜解释:“姜姜姐已经走了,说不跟我们回市局了,她有事要回家一趟。”
在听到许颜说姜至回家的时候,季川幽深的眼神沉了沉,无意识咬紧了后槽牙。
姜至没有受虐、自伤倾向,回到家后她第一时间拿出备用药箱,准备给自己简单处理下伤口。
她用棉签蘸了碘伏涂抹在伤口上,明明是很细微的疼痛,可她却觉得好像扯得浑身都在痛,尤其是心。
刺刺的,密密麻麻的,接连不断的痛感在体内不断发酵。
她想不明白,季川为什么突然变了。
她想不明白,他变化的原因是什么。
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很委屈,眼眶逐渐蓄满晶莹,最终一颗一颗狠狠砸下来。
她擦着眼泪低喃道:“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今日的夜晚格外阴沉,晚风携带着飞扬的尘土在空中乱舞。
不远处,几声低哑的闷雷隐隐传来。
雷雨季节要到了。
姜至最不喜欢的季节。
小区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牧马人。
一道挺拔魁梧的身影倚靠在车头位置,脚下落了一地烟蒂。
男人面色深沉,漆黑的眼眸凝着翻滚的情绪,指尖猩红时明时灭。
季川没送夏菲回去,把人交给韩杨了。
他的视线聚焦在姜至开着灯的卧室,到底是放心不下她。
姜至就像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意外,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底线和坚持。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姜至胳膊处的伤,可当姜至朝他看过去的时候,他刻意躲开了,还用夏菲做了挡箭牌。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卑劣。
用一个女人去伤害另一个女人。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