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想结婚的意义是什么?
是开着一盏温馨的灯,顾着一个甜蜜的家,还是守着一个可能残缺不全的家?
他们的命先许国,再许家,他从没想过结婚这件事。
有些事情姜至想不到,但他不行,他得替她想。
他缓缓抬起手,伸出食指圈住姜至的食指微微勾了勾,软软的,凉凉的。
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一觉姜至睡得极其安稳,许是药效明显,醒来时都接近傍晚了,感觉身体分外轻松。
她愣愣地半靠在床头,努力回了回神,才想起自己在市局晕倒的事。
她依稀记得恍惚间,第一个冲过来的人好像是季川。
想到这,姜至无奈地闭上眼睛,“完蛋了,狗男人不会以为我卖惨装矫情吧。”
她重重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四十。
病房除了她,并没有别人。
她当下只觉浑身轻松自在,于是摁铃唤来护士,意欲询问自己是否能够出院。
前来的依旧是上午那位年岁稍长的护士,简要地向姜至说明了一番情况:“你如今身体已无大碍,回家静心调养即可,稍后让你男朋友去办理出院手续就能离开。”
姜至一脸茫然,“……男、男朋友?”
“嗯,上午抱着你来的那个小伙子,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你是没瞧见,他当时急得大汗淋漓,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护士收拾好已使用过的药品和针管,瞧了她一眼接着说:“那小伙子去买饭了,让我们多看着你点,你在这等他回来再走吧。”
护士说完之后,又简略地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只留下姜至一人呆愣在原地。
是季川吗?
他明明关心她,可又为什么把她往外推呢?
姜至眉心紧紧拧在一起,双手抱在胸前,啃着右手拇指指甲,在脑海中慢慢梳理思绪。
她很清楚,季川没有喜欢的人。
以他的性格,若有喜欢的人是绝不会藏着掖着任由其他女人追的。
那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音乐节她太急切,适得其反?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