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让人放开自我,也许是中了季川下的毒,她也变得大胆起来。
“是啊,可惜某人没上钩。”
季川扯着她咬了一口,低笑出声,声线沉沉,“宝贝儿,别以为你受伤了我不动你,你就敢上天!”
“我就敢!”姜至充满水光的眸子凝视着他,目光里满是狡黠,“你舍得我再受伤吗?”
她贴近他的耳朵,纯白的贝齿轻咬他的耳垂,气息撩人,“季队长,你舍得吗?嗯?”
霎时,季川眼球充血红得吓人,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不、舍、得!”
但他也不能吃亏!
“哎,不是……你……你别下去……”
姜至快哭了,浑身触电一般。
狗男人的吻,不顾她的死活,一路向下——
“季……川,别……不、不干、净……”
“……不会……”
……
翌日一大早,姜至是被季川叫醒的。
昨晚季川确实没舍得动她,但又好像动了,不知为何,她疲惫得很。
醒来之后,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个布娃娃,任凭季川摆弄着给她套衣服。
天光微亮,海边很静,海风很凉,偶尔能听到温柔的海浪声和海鸥的鸣叫声。
季川和姜至裹着毯子窝在椅子里,安安静静抱着,目光远眺一望无际的大海。
露营地里大部分人还处在睡眠当中,但也有像两人一样,早起等着看日出的。
“怎么想起来带我看日出了?”
刚睡醒的姜至,鼻音有点重,听上去软糯唧唧的。
季川抱着她的胳膊发紧,低低“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