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他搂着她的手伸到她胸前,不怀好意地捏揉了揉,“老子做什么都是最吊的!”
姜至弓着腰躲避他的咸猪手,笑着说:“哎呀别,你干什么,又开始不正经。”
“干什么?”季川俯身去咬她的耳朵,行径又开始浪荡起来。
“要是没这孙子这档子事,老子现在正在干、你。”
他气息灼热却让人上瘾,“在车里。”
或许是季川的撩人手段太过高深,又或许是姜至对他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就这一会儿工夫,两人看彼此的眼神逐渐变了味道。
姜至心跳陡然加快,伸手推搡着他,“别在这,回家。”
季川一把把人横抱起,一边走一边亲吻着她的侧脸,“回家干什么?嗯?”
他刻意压着声线上挑尾音,在寂静无人的黑夜里,魅惑又撩人。
姜至感觉心跳到了嗓子眼,还在外面,他就这样亲她,她有点招架不住。
期待他的亲吻,又害怕被人看到。
既紧张,又刺激,逐渐迷失在他织造的网里。
姜至一颗心被他撩的欲罢不能,大着胆子舔了下他的薄唇,气息缭乱,“干、你!”
她想从嘴上占点便宜。
季川轻笑出声,他被姜至的这句话取悦到了,一点气都没了。
这小姑娘,真是越开发越有趣。
“好,你想干什么都行。”
……
翌日,姜至睡了个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慵懒地揉了揉眼睛,四下巡视一圈,发现季川正站在她的书桌前,翻看着一个笔记本。
姜至目光落在笔记本上,眼神微顿。
季川一页一页翻看得仔细,其实这个本上也没什么特别的,就只有一句话。
他小时候见姜至时说的那句话:无惧黑暗深渊,光明终会将至。
笔迹从一开始的稚嫩、轻飘,逐渐成熟、稳敛,由此可见跨越时间很长。
除了那句话,还有一些人物画像。
季川觉得,应该是姜至画的他。
画像中的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