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陆珩立马把烟掐灭,朝她走过去,“怎么出来了?”
“不好意思啊陆总,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姜至看着他,有些抱歉地说。
听说她要走,陆珩微微点头,没坚持留她。
“我送你下去。”陆珩说。
见陆珩要送自己,姜至有点不好意思,赶忙说:“不用的陆总,我自己走就行,大厅里还有人需要你应酬,你这时离开也不太好。”
“不碍事,”陆珩视线落在她脸上,坚持道:“我就当下去吹吹风了。”
“……”他这样说,姜至也不好再拒绝,“那麻烦陆总了。”
许是刚抽完烟的缘故,陆珩嗓子有些干痒,他喉结上下一滚,“不麻烦。”
海天大厦室外停车场,季川散漫地靠在车头位置,双臂抱胸,望着大厦门的位置。
亮如白昼的一楼大厅,时不时有人出来,个个穿着光鲜亮丽,谈笑风生着与人告别。
但都不是他的姜至。
人群中,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撞入季川瞳孔中。
女人一身黑色丝绒长裙,腰肢纤细,步伐婀娜,迈着优雅的步子往外走着。
他的女人很美,但她身边的男人很碍眼。
见人出来,季川抬腿朝姜至的方向走去,顺势脱下自己的卡其色风衣。
这件衣服跟他中午看见姜至时穿的那件是同款,季川暗戳戳地买了好多情侣服饰。
他喜欢和姜至穿一样的衣服出门,就像是在姜至身上做了某种标记一样。
姜至,是他的人。
姜至和陆珩走到大厦门口,姜至停住脚步,“就到这吧陆总,您个大忙人,就别再往外走了。”
门口穿堂风簌簌吹来,有点冷,姜至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陆珩见状就要脱自己的外套给她,却被姜至及时阻止了,“别别别,陆总,我两步就到了,您穿着就好。”
要是季川看到她披别的男人的外套,还不醋死啊。
到时候受累的还是她,不值当的。
本身披异性外套这事就有点暧昧,尤其对方还是陆家,她可不能逾矩。
见姜至拒绝得干脆利索,陆珩不动声色地重新整理好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