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里面的人完全没有将她捎进去的自觉,一瞬间,女人还是得靠自己的感悟油然而生。
说干就干,将裙子别到腰间,自己借着墙上的突起往上爬,手刚攀上墙头,吱呀一声给她吓的差点掉下来。
白芷内心第一个想法就是,其他家有人要出来了,云京墨肯定是看过这家没人才放心进去的。
不行,不能让人发现她。
她顺势轻轻跳下来,弯着腰到处找东西,右手食指拇指搓动着:“咦,哪去了?”
在白芷快装不下去时,竟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周边安静的像是她刚刚幻听了。
她扭头往后看去,大大的尴尬凝在脸上。
云京墨抱臂倚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咳……大人,你出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怪吓人的。”白芷坦然走进门去。
“是吗?我看你很忙就没打扰你。”
“……”
“大人,这锁住了。”
云京墨走向院子挑挑拣拣捡了个什么东西,对着锁眼一捅,轻拧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这不就开了。”云京墨挑挑眉。
白芷不由竖起大拇指:“大人,牛啊,溜门撬锁贼顺溜。”
云京墨身影一顿:“……你这么夸人很容易得罪我。”
白芷不甚在意。
进入房间,都不用特意去看,一览无遗。
一张床,两扇被钉死的窗子,泛黄的枕头旁边整齐叠放着三套洗的发白还打着补丁的女性衣服,另外两个房间如出一辙。
“大人,这里哪里是有人住的样子,倒像是囚禁人的地方。”白芷思索着开口。
“嗯,看完了我们去下一家。”
云京墨将锁恢复原状,攀上墙头,看向第二家。
正值晚饭时间,一家人坐在一起,就着烛火,一边闲话家常,一边吃饭,画面其乐融融,看起来是普通的一家人,没什么异常。
接下来就是打人的那家,跟第一家在同一侧。
天黑了,屋中一点灯光也没泄露出来,没人?
“你且等着。”
云京墨丢下一句话,轻轻跳进去,小心地靠近屋子,一切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