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不要脸的贱货发骚,看的林宥谦直想吐。他强忍着恶心,送给她几句暴击灵魂的箴言。
“什么姐夫?我家七七可没你这么丑的妹妹。你是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吗?说话这么臭?滚远点,熏着爷了。”
“对了!刚刚那尿裤裆的小太监,是你老公对吧?你老公葡萄都碎了,你还有脸发骚?你若实在想犯贱的话,现在追去医院啊,指不定还能操最后一把!”
林宥谦这话既毒又损,把营里糙爷们骂人的脏痞之气,演绎的淋漓尽致。羞得戚然满脸通红,眨眼的功夫就是娇滴滴的梨花带雨。
“姐夫,我好歹也是女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戚栩觉得好笑。刚刚宋云舟痛的撕心裂肺的时候,她不哭。这会儿,林宥谦不过说重了两句,她倒是楚楚可怜的哭上了。
这白莲含露的模样,是要婊给谁看呀?
可惜,林宥谦不吃这一套,直接怼她。“妓女也算女人么?应该叫做鸡!”
戚然何曾受过这般屈辱,她再也忍受不住,哇得哭出声来,比老太婆哭丧还难听。
林宥谦嫌她聒噪,直接命令保安。
“来人,把这只杂毛鸡,给老子轰出去。”
他又指着赵丹丹。“还有这只皱皮的老母鸡,一块轰。”
赵丹丹的被赶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被保安队长巴掌一扇,瞬间老实了。
戚望兴眼睁睁看着妻女受辱,屁都不敢放一个。像个鹌鹑一样,缩在那里听候发落。
林宥谦把玩着戚栩的小手,问她。“老婆,咱们这次回南城,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么?说来听听,老公替你效劳。”
戚栩很配合的,与他唱双簧。“我想把我妈妈,接到湖城治疗。这样,会不会很麻烦?”
林宥谦的犀利的眼光,再次射向戚望兴。
“这事儿麻不麻烦,还得看戚总的意思。”
安云溪是云居公司唯一的法人,也最大的股东。戚望兴在没有完全将云居公司吞并之前,怎么舍得放安云溪走。
他吞吞吐吐得支吾。“这事儿,确实有一点点麻烦,你妈妈在医院睡了这么久,转院怕是会对她身体不好。”
林宥谦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