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怎么来了?”
戚栩用锤头,敲打着他,嗔怨的哭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瞬间就成了个水淋淋的泪人。
“你个大骗子,我若不来,怎么会知道,你在这么好的地方出差呢?”
“我让你骗我,我让你骗我!你个坏炮弹!你说你去出差,结果在这儿受苦。你让我怎么安心嘛?”
“好,好,好,我坏,我混蛋,我错了!”林宥谦握住她的拳头,心疼地替她擦拭眼角的泪珠。
“宝贝别哭,我又没事,就是关几个月而已。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戚栩仔细看了看他,瘦倒没瘦,就是憔悴不少。也不修边幅,头发睡得跟鸡窝似得,下巴上的胡茬也不刮。
“丑死了,还说好。”
林宥谦这才想起自己的形象,连忙抓了抓头上的鸡窝,整理好额前的碎发。
“现在呢,不丑了吧!”
戚栩忍不住笑。“还是丑。他们连剃须刀都不给你吗?早知道,我就带来了。”
不是不给,是林宥谦懒得打理。
每天窝在这鬼地方,吃了睡,睡了吃,还要上什么思想教育课,写自我反省检讨,烦都烦死了,谁还有心情管胡子。
刚开始每天都刮,后来三天刮一次,再后来一个礼拜,再后来……
好在戚栩来的时候,他刚刮过没几天,否则,小女人看到的,则是个满脸胡须的老大叔。
“老婆,我,我马上让他们送剃须刀过来,我现在就刮!”
戚栩拉住他不让。“算了!这样还挺性感的。”
的确,林宥谦的轮廓英挺硬朗,配上一点青色的胡茬,更加野性十足,男人味更浓烈了。
男人若真帅,就算沦落成乞丐,也阻挡不了他的魅力。
“让我感受一下我们家的炮渣渣!”戚栩在他粗糙的下巴上蹭了蹭,又麻又痒。
“笨蛋,也不嫌扎!”
林宥谦捧着她的脸蛋,像品尝一块精美的蛋糕般,一点点的,轻轻亲吻。
许久未见,思念成河,两人肌肤相触,一点就着。
林宥谦在她的唇齿间疯狂的攫取,而戚栩也热情的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