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四海你可吓死我了,我这也是口误,看来真老了。”
赵四海掏出烟给阎埠贵跟自己点上:“三大爷,就是个玩笑,别往心里去,我在这给你赔不是了,对了你们买到粮食了吗?”
一说到粮食的事情,阎埠贵一脸骄傲,从大儿子脚下拿起袋子:“四海,我可是足足买了二十斤棒子面。”
赵四海往后退了两步,揉了揉鼻子:三大爷,您老这棒子面怎么一股尿骚味啊!你不会让人骗了吧!”
阎埠贵拿起袋子闻了一下,确实有一股尿骚味,转头看向了大儿子,赵四海也看向了阎解成。
看到阎解成脚下湿了一大片,赵四海脱口而出:“卧槽!你这是尿了啊!”
赵四海拿起袋子就往院里跑,太味了。
阎埠贵拿着袋子也赶紧在院里跑,得赶紧把棒子面分开。
至于阎解成,正在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其实他都尿半天了,要不是腿麻了,他早跑了。
赵四海敲了敲门:“媳妇,我回来了,开下门。”
此时的娄小娥还没睡,她一个人在家有点害怕,所以就没睡,听到敲门声,立刻下地开门。
“来啦!”
赵四海进屋后,发现媳妇衣服都没脱,这明显是没睡啊!
“媳妇,我不是让你先睡吗?”
娄小娥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一个人有点不敢,所以……”
赵四海一把抱起娄小娥:“媳妇,既然没睡,我今天教你一个新姿势。”
……此处省略五万三千六百七十四个字,主要是大家都不喜欢看,所以就不写了。
第二天一早,赵四海给媳妇做好饭就去上班了,一到前院就看见阎解成在晾裤子。
赵四海开口调笑道:“解成这么勤快啊!一早上就洗裤子。”
阎解成脸一红,尴尬的说道:“那个四四海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我…”
看着阎解成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整话,赵四海看向了阎埠贵的花。
“解成,你爸这花养的真不错,特别是那盆君子兰,我太喜欢了。”
阎解成转身把那盆君子兰拿了起来,走到赵四海身前:“四海哥,你要喜欢你拿走,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