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里此时正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氛。
“柱子啊,我听易中海一直这么称呼你,那我也就跟着这么叫啦!”李万山微笑着说道。
傻柱连忙点了点头,回应道:“叔,您想怎么叫都行,这都是小事。”
李万山转头看了看自己身旁略显羞涩的女儿,然后又将目光投向傻柱,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啊,其实我心里清楚,对于这件事,你可能并不是那么情愿。”
“但没办法呀,我女儿她就是看上你了,而且你之前在外面也已经点头答应了。所以呢,这事儿现在可由不得你反悔啦!要真反悔了,我女儿的名声可就全被毁了,到时候她还怎么做人呐?这点道理,你应该能明白吧?”
傻柱表情严肃地点头应道:“叔,您放心吧!我这人向来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我说出口的话,那就肯定会算数的。”
听到傻柱这番表态,李万山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夸赞道:“嗯,还算个有种的爷们儿!”
“实话告诉你吧,娶我女儿可不委屈你,我家闺女那可是要品行有品行,要模样有品行,绝对配得上你。”
“这样吧,明儿个你们俩就赶紧去把结婚证给领了,其他的那些琐事啥的全都交给我来操办就行。另外啊,你以后得多跟那个赵四海走动走动,那是个聪明人,跟他多来往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至于你们院子里的其他人嘛,哼,大多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
商量完领证的事情,李万山带着女儿跟儿子走了,傻柱还特意给几人送出了大门口。
傻柱一回院,就被阎埠贵给拦住了:“柱子,你这明天就领证了,啥时候摆酒席啊?”
刚才中院发生的事情,阎埠贵都看到了,只是有赵四海,他没敢上前,他感觉赵四海就是自己的克星。
傻柱白了阎埠贵一眼:“摆席也不请你,你就抠吧你,tui……抠门。”
“你这……”
阎埠贵感觉自己有点冤,吃席的事情没定下来,还被损了一顿。
看着傻柱的背影嘀咕道:“你懂什么?我这叫勤俭持家,有道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聋老太太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