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顾清河家里竟然也亮了灯。
大门还开了!
难道是顾杰醒了,看不见顾清河,跑出来了?
白如意想着,快步走了两步,刚进院子,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你那个娘啊就不是个东西,自己不如意也不让别人快活。”李婶倚靠在顾清河房间的门框上,磕着一把瓜子。
“近处的何花就不说了,就八竿子打不着的建军都得遭她嚯嚯。”
“你说,你建军叔和建军婶自由恋爱,都结婚好几年了,那个杀千刀的前两天突然就把一个说是建军童养媳的女人给带到了军属大院,现在建军家也是天天吵天天吵,你建军婶子都闹好几回了……”
李婶一边说,一边“呸”掉嘴里的瓜子皮,里面的孩子不搭理她,她一个人也说得津津乐道。
“哎,你也是个命苦的,从小克死亲爹亲娘,现在又克得你爹家宅不宁,那个姓白的不就是觉得有你这个小拖油瓶才一直不给你爹好脸色嘛,他们俩迟早也得离。”
白如意:“……”
白如意被气笑了,她还以为李婶是在愧疚自己把顾清河打昏的事儿,过来帮忙照顾顾杰呢,合着是来和小孩儿说她坏话呢!
她伸手戳了戳李婶的后背。
李婶回头,看见白如意职业假笑的脸愣了一下,背后一阵发寒,“你走路咋没个声响呢,吓死人不偿命啊?”
屋子里的顾杰听见白如意的声音终于有了动作,却见小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眼眶,眼泪在里面打转,又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看见了白如意之后,情绪立马上来了,连忙又扭回了身子,只剩下一抽一抽的肩膀,证明着他情绪失控。
白如意看着只觉得心揪了一下,再看李婶更是火气丛生。
“克死爹娘?拖油瓶?”白如意咬牙。
李婶自知理亏,尴尬地解释了一句:“我就是随口一说,解解闷子……”
“好,我也来找你好好消遣消遣。”白如意撸起袖子,左右看了一眼,抄起墙边的扫帚就往李婶身上打。
李婶瘦得像是麻杆,哪里是白如意的对手,只能一边跑,一边喊:“白如意,你疯了!”
“能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