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衣服都是顾清河随手剪的,还没有缝边,却有一种别具一格的时尚感。
再加上顾清河冷峻的脸,189的身高,还有饱满的肱二头肌,父子俩完全就像是在走亲子时装秀的模特。
顾清河看着白如意都快气成河豚了,连忙走到她身边,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白如意收回被惊艳到的视线,对那边努了努嘴,见李婶有点儿害怕不敢说话的意思,又冷嗤道:“你告不告?你不告,我可告了。”
“白如意,女人吵架,你还要找男人告状,你丢不丢人?”李婶慌了,因为打晕顾清河的事儿,昨天回去就被她家那口子骂了一通。
好在顾清河不计较,他们家也就没发生什么大矛盾,这会儿她可不敢再招惹顾清河。
白如意却翻个白眼,立马就对顾清河说起事情经过:“她昨天把你打晕之后,趁着我们不在家,在家里搬弄是非,诬陷小杰是拖油瓶,骗他说是他克死了爹娘,还说我们马上就因为小杰要离婚……小杰是受害者,也是证人,不信,你问小杰。”
她一个律师,最不怕的就是和人掰扯事情对错了,证人证据,她也都拿的出手。
顾清河听着直皱眉头,他可以不在乎别人误伤他,但不能不在乎别人欺负顾杰。
他转头询问顾杰,“是这样吗?”
顾杰看了一眼白如意,又看了一眼李婶,点了点头。
李婶顿时就慌了,“顾营长,你别听那个娘们儿瞎说,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你每天和你好朋友聊八卦,就没听见你朋友说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白如意嘴巴上是一点儿也不饶人。
本来因为昨天的事儿,何花怕影响她丈夫的仕途,并不想再掺和顾清河和白如意的事儿。这会儿听见白如意主动拉她进来,她也不好不站出来。
各打五十大板道:“李婶是说错了话,白嫂子也打了人,大家都有错,就各退一步吧。”
“什么叫都有错?我打她,是因为她该打,她对小杰说那些话不是因为她嘴贱吗?”白如意翻个白眼,掐着腰,像个战斗的公鸡。
“这话我昨天就说了,今天当着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