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推脱责任,也没多想。
只快步走到顾杰跟前,用被子给他裹住身子,“男子汉大丈夫,为这一点儿小事儿就要掉眼泪?”
“爹,我再也不要原谅白如意了。”顾杰抱着顾清河的脖子,小声抽噎着。
顾清河也低头看了一眼白如意,那么大一坨的人竟也委屈上了,“我会给你买套新衣服的!”
“我不稀罕!”
两个人一来一往,简直是和往日完全不同的相处画风。
有点儿吵,但并不讨厌。
“我把饭放在外面的桌子上了,你先去吃。”他对白如意说了一声,制止这场闹剧。
见白如意不甘不愿的起身离开,这才又去柜子里翻找一身自己的衣服,简单给顾杰剪了剪,让他先穿着,等休息日再去买新的。
顾杰穿上衣服,情绪这才稍稍稳定下来。
顾清河拿起一边的破衣服看了一眼,每一件都洗的干干净净的。
倒也确实是下过功夫了。
……
白如意从房间里出来,越想越生气。
倒不是在意顾杰和她吵架,她就是搞不懂那套衣服是有什么魔法,顾清河洗了那么多次都好好的。
她洗一次就翻车,怕不是衣服在故意针对她吧?
李婶还记着昨天晚上的那顿打,看见白如意皱皱巴巴的脸,当即得意道:“哦呦呦,打孩子有功了,还好意思舔着脸来吃顾营长带的饭呢!”
“嘴皮子又痒了,狗改不了吃屎,是吧?”白如意抬眼。
本来就烦,听见对面阴阳怪气更烦了。
李婶没什么文化,对“屎尿屁”之类的字眼格外的介意,听到白如意的话,立马放下鞋底儿,腾的站了起来,“你放屁!你信不信我告顾营长你昨天打我!”
“你快告,我倒是想听听你怎么告诉顾清河,我为什么要打你!”白如意冷哼。
这激烈的争吵声把房间里的人都吸引了出来。
那边何花和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这边顾清河也单手抱着顾杰走了出来。
小孩儿和顾清河穿的一模一样。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扎在胖胖大大的裤子里,只不过腰间还得用剪掉的衬衣当做绳子系着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