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要急于和解的是被告,她这会儿也不急着去主动找她们。
而是对顾清河捏着嗓子,指桑骂槐:“顾清河,你好歹也是个营长,你手下的人动不动就欺负你老婆孩子,你是一点儿也不管,是吧?”
“就算是随便找个平常人结婚,我们被欺负了,家里的男人还能顶上来保护我们呢,你现在还不如让我们娘俩儿守活寡呢!”白如意冷嗤。
其实她也没夸张,军人确实伟大,保护了国家和人民,值得每一个人感谢。
除了军人的家人。
她一个要被离婚的倒是没什么,只是苦了顾杰这个小孩儿。
小孩儿被原主欺负,被别的小孩儿欺负,现在又被三个大人联手欺负,不也是仗着顾清河忙于工作,对顾杰照顾不及时?
可这话在别人听来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顾清河攥了攥拳头,神色复杂地望向白如意。
其他人听着也觉得心酸。
李婶下意识地为自己找借口:“你少胡咧咧,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敢欺负你啊?”
“李翠花,你咋一点儿记性也不长?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了?”不等白如意说话,李婶的男人林海就先开了口。
林海年纪比白如意大很多,但因为顾清河的职位高,这里的人都统一叫白如意为“嫂子”。
他这会儿站了出来,对白如意保证道:“嫂子,营长昨天已经把我家这个说您闲话的事儿告诉我了,也训过我了,我回家也教育过她了,她以后再敢随便乱说话,我就让她带着两个孩子回乡下去,保证不让她再给您添麻烦。”
顾清河训过了?
他被李婶用铁锹砸了一下都没吭声,为了她的事儿训了林海和李婶?
白如意不由瞥了顾清河一眼,有些震惊。
没想到他竟然会为她出头,她还以为他连离婚报告都写出来了,是一点儿都不想管她了呢!
哼,还算是个男人。
白如意心里评价着,心里对顾清河不吭一声写离婚报告的怨气也算是消散了些。
顾清河对白如意微微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询问她——他这样处理,她应该不算守活寡了吧?
白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