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意看了刘芳华一眼,没想到对方不是想赶走她,是想弄死她。
就算是不懂法也该知道“随便带人进军区”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罪名吧?
白如意挑眉,真有这么恨吗?
刘芳华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不愿意再看白如意。
白如意很快就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团长,不卑不亢:“我身上没有职权,也没本事随便带人进军区,这个帽子太大了,我接不住。”
“我只是之前在我们军属大院的门口看见了一个说是要寻亲的小姑娘,我看她可怜,就把她带到了招待所,还安排了工作人员帮那个小姑娘寻找丈夫,后来知道她是王建军同志在老家的童养媳之后,就没再找过去,这些您但凡去打听一下都是可以打听得到的。”
她把原主的心路历程都实话说了出来,又道:“前段时间,刘芳华同志因为这件事误会我,还迁怒到了我的孩子,然后我就答应了要帮她解决这件事。”
“我这两天也和当事人王晓梅,也就是王建军同志的童养媳聊过,也明白了其中的误会,王晓梅并不是有意要做错事,也已经答应了要离开,但她孤苦无依,就算不是谁的家属,也总要给她一个缓冲过度的时间吧?”
白如意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以及需要的方案都完完整整讲了出来,却又在最后一句话里暗藏锋芒,表明自己的态度。
庄团长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质问,笑笑,“当然可以,部队就是给人民提供帮助的地方,有需求,尽管来这里就是。”
“刘同志,你对白同志给出的解释满意吗?”庄团长又看向刘芳华。
“当然不满意。”刘芳华梗着脖子,不服气道:“这件事全是她做的,凭什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她是不是自己过得不幸福,故意来恶心别人?”
“大家都知道她以前是个什么东西,她会好心帮别人?”刘芳华又看了一圈别人,寻找其他人的认同。
以李婶为首的刘芳华“亲友团”立马就开始搭腔,应和:“是啊,白如意恨不得把自己儿子都给卖了,还说什么帮别人啊!”
“她就是一个只顾着自己嘴头的自私鬼,我们谁不知道她的德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