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且不说顾清河的身份,就只说顾杰的亲生父母……部队上要是知道革命英烈的孩子被人这样对待,那赵跃的仕途肯定是没戏了。
面子没了还能再挣,但男人要是没出息,一辈子可就完了。
何花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松口,“好,今天是我儿子做得不对,我道歉是应该的,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好好听一听我对顾杰的道歉!”
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
可那又怎么样?白如意就喜欢看别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白如意又淡淡地撇向了其他人,“还有你们,凑热闹可以,但是如果让我听见了谁断章取义,编瞎话,那我也会追究到底!”
李翠花瑟缩了一下,也想走,但她现在根本就不敢从白如意旁边过。
其他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其中有一个人笑着讨好,“哎呀,我们本来也相信小杰的为人,怎么可能会传瞎话呢!我以后逢人就说,小杰是天才,是我们军属大院其他孩子的榜样!”
“就是,小杰考了两次都考了双百分,怎么可能是抄的,倒是赵大宝,说瞎话就算了,第二次还就考了那么一点点,说不定他才是抄的那个!”其他人附和。
本来就不爽的何花听到这话,更炸了,“你别胡说!老师不是说了,两次的考试难度不一样吗?”
她忌惮顾清河的地位,但不忌惮其他人。
“哦呦,不是你自己说的,什么什么万变不离其宗,如果熟练掌握了知识,还怕写不出来吗?”有人翻个白眼,十分不屑。
如果不是她和她儿子撒谎,她们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被白如意堵在这里。
老脸都丢光了。
而何花之前攻击白如意的话,此刻却成了回旋镖,正中何花的眉心。
白如意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也懒得听他们继续掰扯,索性直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这些人如释重负,快步地往外走着,心里却又忍不住想——以后和白如意有关的热闹不能再围观了,不然风险可太大了。
何花也拽着赵大宝和赵二宝,气愤地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