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正国这是在气头上拿自己撒气罢了。
“爸,以后我改!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侯亮平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以后肯定都按着程序来!”
钟正国坐在了办公椅上,将办公椅转向了背面。
“明晚之前如果我还能在钟家看到你,小艾,别怪爸爸不认你这个女儿!”
钟小艾瘫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养育了自己几十年的父亲和表面和气的丈夫,选谁她还是分的清的。
“我知道了爸。”
说着她站起身怨恨地斜瞪了侯亮平一眼:“还不快走!”
……
凌晨三点的书房亮如白昼。
红色电话在檀木桌上此起彼伏,钟正国对着穿衣镜调整好领带,镜中人头发已比原来更白了几分。
\"钟老,审计署刚传来消息\"听筒里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不用念了。\"他望着窗外渐白的天际,指尖摩挲着全家福相框,\"联系报纸,刊登一篇我署名的文章,文章内容是我前年关于领导干部家风建设的讲话。\"
相片上侯亮平揽着女儿的手被他用钢笔划出深深裂痕,\"再向外界声明,侯亮平已经不是我钟正国的女婿了。\"
晨光刺破云层时,秘书走进了书房,书房里钟正国已沉沉睡去。
书桌上的笔记本反反复复写了数遍\"家财尽倾\"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