铄伸出手在许诚心柔软浓密的发丝间揉了揉。
汽车的发动机在低鸣,他听到自己说:“老婆,先送我去爸那,等我回家再谈。”
黑色流线型的车身向着西城区那座古老宏伟的建筑驶去。
西城青石巷尽处,青砖墙垣似古书脊般沉默延伸。
苔痕斑驳的墙根处斜逸出半株百年石榴,枝桠间漏下碎金般的斜阳,正映着两扇老榆木门扉。
门环非铜非铁,乃是黑沉沉的陨铁所铸,经年累月摩挲出幽微光泽,叩门声起时,恍若古寺晨钟。
入门不过五步,迎面立着整块岫岩玉凿就的照壁,云纹间天然沁着黛青石脉。
转过去方见三进院落次第铺展,青瓦如鳞,飞檐似雁,十二道月洞门错落隐现。
主院正厅不设雕梁,只以百年楠木作脊,梁上悬着\"守拙\"匾额,墨色已沁入木质三寸有余。
“是景铄来了啊!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