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知底的赵家人,沙瑞金你可不能信啊!
对于高育良的特意提醒,沙瑞金并不在意,他现在只需要李达康的态度。
李达康闻言轻笑一声说:“这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大家都知道。
那一天,赵立春同志要回乡上坟,我和祁同伟同志陪同,祁同伟同志真能做的出来啊,到了赵家坟上噗通就跪下了,那是真哭啊,鼻涕眼泪全下来了!”
急于甩锅的李达康,硬是给沙瑞金的刻意针对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
可是,祁同伟哭坟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汉东,如果有同样的机会,难道你李达康就不会做出同样的事吗?这还真不好说,毕竟谁没有一颗渴望进步的心。
眼看两人一言一语的就要把一位人民的公安厅长的进部之路给封死,高育良有些着急了,他没想到祁同伟竟然如此愚蠢,最后还是不听劝,跑去陈老那里献殷勤。
然而高育良还没开口,倒是裴景铄说话了。
“达康同志,这一点我不同意你的意见。”裴景铄语气平缓,眼睛却像老鹰一般锐利地盯着李达康,
“对于一个领导干部的评价,不能仅仅因为一些事情而对这个干部全盘否定。任何事情、任何人,都要客观、辩证的去看待。
我虽然刚刚调来汉东,时间不长,但是祁同伟这个同志我是知道的。
因为目前省政府没有分管政法、治安的副省长,这方面一直是我在负责。
祁同伟同志在担任公安厅长的几年来,全省的犯罪率大大降低,公安队伍建设成果显着。
我们不能仅凭一些个别事件,就去否认这样一位英雄厅长对汉东省的公安、政法工作所做出的贡献。
这不符合唯物辩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