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天宫下凡,来到民间,欢迎你们与民同乐!”
一进入会客室,裴景铄和祁高阁便问到了一股强烈的雪茄味儿。
闻到了雪茄味儿,也就闻到了腐败的味道。
“这屋好大的雪茄味儿!”祁高阁说。
祁同伟有些感慨:“旺财,你打小就不抽烟,我啊我是戒不成了!我戒了一百次,但是我又复吸了一百零一次。”
裴景铄和祁高阁闻言皆是一笑。
“你看,有人专门说过了,说这个人,如果能把烟给戒了!”祁同伟继续说,“那你说他这心得有多狠啊!”
“说来也奇怪啊,这香烟盒上写的清清楚楚的"抽烟有害健康",可种花家烟草每年贡献的gdp要占全国的百分之一。”
裴景铄话里有话的举了个例子,又语重心长地对祁同伟说:
“同伟啊,这戒烟是难,总有人抱着"只抽一口"的心态开始。
某些习惯一旦形成,即便知道存在隐患,也常会用"偶尔为之"自我麻痹。
戒烟啊,要当机立断,果断掐灭第一根烟蒂,只要及时收手,都还来得及嘛。”
祁同伟笑容一滞,他听明白了裴景铄的弦外之音,冷汗渗进领口,他闻到了自己发际丝残留的雪茄味儿。
“是,是!景铄省长说的是!只要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戒烟也不是那么难!”
裴景铄似乎知道自己背后的勾当,这是通过戒烟来告诫自己,只要及时收手、破除侥幸心理,他裴景铄或者说组织上愿意给他祁同伟改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