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也是这样裹着泥沙和碎月,把承诺冲成苍白的泡沫。
祁同伟突然笑起来。
“旺财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公正处理的。”
“通知刑侦总队,”他挂断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吕州市有一个轮奸的案子,你们好好调查,按涉黑性质组织犯罪立案侦查。”
祁同伟想起来今天下午高育良和自己的谈话,当时的高育良很生气,眼神中充满着对自己的失望。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自从上位后,恨不得把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安排进体制内,高育良就这点对自己提出了非常猛烈的批评。
“你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民,居然被你安排做了协警!”
“老师,其实在种花家就是这么一个人情社会,您想想我上来了,我能不管我下边那些个乡亲们吗?”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下边是不是还打算把你们村里的野狗,都安排到公安局当警犬,也吃上一份皇粮啊,想吗?”
“可是老师您应该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努力,我一直在奋斗。”
“什么奋斗?你说的好听,还不如说玩命的向上爬!”
“官场上谁不想往上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