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手绣的山水画,\"就是这画绣得有点密,出汗怕是会晕墨。\"
赵阿姨正扯着旗袍开衩要理论,突然瞥见沙瑞金后背的绣画。
赵阿姨推了推老花镜:\"沙书记,您这背上"梅花"的"花"怎么少了一瓣?\"
她的指尖戳在墨迹晕染处。
沙瑞金反手摸后背:\"小余说这是艺术体。\"
扭头冲余泽轩笑:\"看来咱们的"梅花"要变"梅化"了。\"
余泽轩慌忙掏去针线和湿巾:\"现在抢救还来得及!\"
裴景铄揪住余泽轩:\"你这湿巾哪来的?怎么有卸妆水味?\"
余泽轩眼神飘忽,明显心虚:\"上周电视台主持人的补妆包\"
老干部合唱团集体咳嗽一声:\"小余同志!我们的衣服\"
沙瑞金突然解开中山装纽扣:\"当年抗洪穿麻袋都唱得响!\"
他露出洗得发白的旧背心,笑着说:\"要不咱们返璞归真?\"
余泽轩捂住眼睛又张开指缝:\"书记您这背心都能进党史博物馆了!\"
他突然灵光乍现:\"要不咱们搞个新旧对比走秀?\"
赵阿姨揪着余泽轩耳朵拎到试衣镜前:\"先把你那破洞牛仔裤换了!\"
镜中映出余泽轩膝盖处的五星红旗贴布。
沙瑞金凑近细看贴布:\"手工锁边比机器强。\"
从裤兜掏出顶针:\"七二年我给新兵补军装\"
裴景铄苦笑道:\"书记!您不能惯着他\"
余泽轩已经踩着缝纫机改旗袍:\"赵姨,我在开衩里衬层苏绣!\"
掀开布料露出夹层:\"您看这暗纹荷花,动起来若隐若现\"
赵阿姨老脸微红:\"倒是比青花瓷活泛\"
她突然按住余泽轩的手:\"下摆再加条滚边!\"
更衣室突然响起《东方红》手机铃声。
沙瑞金接电话时,背后晕染的墨迹随动作流淌,恰似雪落山河。
晚七点整,礼堂吊灯骤灭。
老干部们摸黑找眼镜时,鼓乐声突然炸响——八条led灯带装饰的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