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功名者更是寥寥无几。
韩老教瑜为何临终前都抱有遗憾,一是觉得以萧潜的能力,入赘戚府简直是暴殄天物,二也是想让他闯个前程,为苏县县学争光!
萧潜并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他也无意卖弄学识。
只不过这辩文说来冠冕堂皇,可若在比试中输的厉害,对县学的名望也会有损。
久而久之,前来求学之人越来越少,这县学自然也就开办不下去了。
方子杰虽年轻,但也有求胜之心。
只是见萧潜迟迟不语,以为是自己令他为难。
“前辈,晚辈并非是想逼迫您去,只是……”
“无需解释,我明白。”萧潜舒展了一下身体,微笑道:“左右无事,那明日我便去转转,权当是看个热闹。”
“不过我不一定会参加,所以你也不必抱有什么期盼。”
听萧潜说要去,方子杰已经很满足了。
有这位前辈坐镇,哪怕他不参加,己方这边也会更有底气。
“多谢前辈,时辰不早了,晚辈就先告辞了。”
方子杰起身施礼,刚刚直起身子,就见萧潜将半杯酒递到眼前。
“秋夜风寒,喝上一口暖暖身子,也能早些入睡。”
方子杰激动不已,再次拜谢,饮上一口后全身舒畅,这才离去。
“辩文吗?上一次参加是在几年前来着?”
萧潜一边回忆着,一边进了屋,也打算早些睡,毕竟昨晚就没睡多久。
转天清晨,也不知谁家养的公鸡叫个不停。
萧潜被吵醒,多少有些愤愤之感,却又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跑到人家家里把鸡杀了吧?
那与强盗何异。
昨日便与谭氏说好,今日去她家用早饭,顺便看看羽哥儿昨天一整天的学习成果。
刚到门口,萧潜就听到院里面传来“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的诵读声,不免露出几分笑意。
“羽哥儿,百家姓学的如何了?”
萧潜推门走进院子,谭羽看到他,立刻扑了过来。
“老师,我已经可以通顺的背诵了,就是默写起来总会忘掉很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