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潜也没管吴轻舟,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和方子杰边吃边聊。
可吃了还没两口,就听“咚”的一声,一个酒碗落在了桌上。
“萧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吃饭都不叫我!”
吴轻舟有些口齿不清,萧潜便问道:“子杰,他喝了多少?”
方子杰回忆了一下,伸出手比了个三。
“三碗?难怪……”
这次的酒度数更高,第一次喝就喝了三碗,吴轻舟此刻还有意识,已经算他酒量了得。
“萧兄,为何不理我!”
“知不知道我昨日可是保全了你一条性命!”
闻听此言,萧潜眯了眯眼睛。
保全了自己一条性命,这是何意?
难不成,昨晚那名贼人之死,与吴轻舟有关?
那要是这么说,那贼人并非是走错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又是为什么?
他看过那贼人的脸,并没有见过。
莫非……是有人买凶杀人!
可究竟是何人要致自己于死地?
见方子杰投来疑惑的目光,萧潜便立刻装作无事。
“别理他,酒后的胡话罢了。”
话音刚落,就见吴轻舟“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昏睡了过去。
见状,方子杰也不疑有他,看来此人当真是喝多了。
就这么放任着吴轻舟在地上呼呼大睡,方子杰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氛围中吃完了这顿饭。
“前辈,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
“嗯,路上小心。”
萧潜将方子杰送出门外,这才回来走到吴轻舟身旁。
用脚踢了踢他,见他毫无反应,便只能无奈叹息。
醉酒之人会给人一种很重的感觉,萧潜有些费力的将他拖进了屋子里,扔到了自己的床上。
无论怎么说,吴轻舟都是客人,不好真的让他在院中睡上一夜。
那自己今晚就只能将就一下了。
于是萧潜将院中的长凳搬进来两个,再将废弃的门板搭在上面,也算是一张简易的床榻。
可正要躺下来试一试,却感觉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