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和陈栋离开了。
顾长宁一个人坐在雅间之中,脸色黑的如同灶上锅底。
他握紧双拳,呼吸粗重,目光更是阴霾如刀。
“断交就断交,你们算什么东西!”
“我如今已是解元,是你们不配与我为伍才对!”
顾长宁愤愤的自言自语。
片刻后,激荡的情绪才平息了稍许。
本打算就此离开,可还未起身,雅间的门却先一步被人推开。
而后就见一人端着酒杯,微笑询问:“敢问阁下可是顾长宁顾解元?”
见此人神情和善,态度谦卑,顾长宁还以为是来拜访自己的学子。
于是同样露出笑容,点头道:“正是在下,请进来一叙。”
他热情的邀请,可谁知那人却并未进来,依旧站在门口,只是脸上的笑容却缓缓消失不见。
“你是顾长宁就好!”
那人阴狠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而后竟直接将手中的酒泼到了顾长宁脸上!
顾长宁连反应都来不及,只得赶紧用衣袖擦拭。
本想着怒斥几句,谁知话到嘴边,就听那人喊道:
“在下确认过了,此人就是顾长宁,是那个在辨文上抄袭他人诗句的败类!”
话音一落,无数脚步声响起。
顾长宁心下一惊,可还来不及做什么,就有数不清的人拥堵在了雅间门口,对他破口大骂!
更有甚者还学着刚才那人朝他泼酒。
酒就算了,竟还有人把饭菜朝他泼来。
短短盏茶的功夫,顾长宁就已经满身狼藉,雅间里面更是被祸害的不成样子。
他何时受过如此大的屈辱,怒从心起,他猛地起身,甩动袖袍。
门口的人见状都是一愣,还以为他要反击。
谁知下一刻,顾长宁竟用袖袍包着头,猛地钻入了他们之中,硬生生的逃了出去!
“他跑了!快去追!”
“此等败类,定不能轻饶了他!”
“世上竟还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今日我就要替天下学子讨个公道!”
一群往里日温文尔雅的文人学子,此刻就像是市井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