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
姜婉儿还想开口劝阻,可萧潜却是抬手将其打断。
“我意已决,还请殿下莫要再劝。”
见萧潜如此果决,姜婉儿急的指甲都嵌进了掌心却浑然不知,一双美眸甚至都流露出了几分乞求之意,可萧潜却视而不见。
玄一与宋六也是眉头紧皱,不理解萧潜为何执意要与这些锦衣卫走。
“萧老弟,你莫非是觉得我对付不了这些杂种?”
宋六同样心中焦急,所以语气有些不善。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心中也有恪守的底线。
不然又怎会在虎豹山的那些手下违逆自己之时毅然决然的离去,不愿再与他们有什么瓜葛。
是萧潜让他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也明白了不该如此蹉跎岁月,既然这世间不公,那就应当与之抗衡!
蚍蜉撼树尚敢一搏,自己堂堂顶天立地的汉子,充其量不就是搭上这条性命,有何可惧?
玄一远比宋六冷静的多。
他清楚萧公子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即便他也不知这理由究竟为何。
可见宋六如此,他还是冷声道:“你懂什么!”
“萧公子此举,只是不愿牵连你我罢了。”
“真是个没脑子的夯货!”
说罢,玄一又转头看向萧潜,抱拳道:
“萧公子,在下虽不才,但也有信心能保您安然无恙,您大可不必以身犯险。”
萧潜看了看玄一和宋六,又看了看姜婉儿,不由得笑出了声。
“莫非你们是觉得我要去送死?”
几人都没回话,但那充满忧色的眼神却表明了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萧潜有些无奈,并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哪里有歧义。
于是开口道:“即便我想去送死,也得看他们敢不敢对我动手了。”
这话传入刀疤男子的耳中,让他的神情阴沉不定。
他刚还在想,此人怎么好端端的就屈服了,现在看来,此事恐怕依旧无法善了!
“姓萧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有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