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赫然是一个个大木箱。
他随便掀开了一个,里面放着的是衣物。
又掀开另一个,里面放着的则是一些瓷器。
他故意将箱子里的东西展现出来,而后对魁梧男子道:“兄台,请看。”
“我并没有欺瞒于你,我等当真是将一些货物暂存在此处。”
魁梧男子看到了箱子里面的东西,脸上的怀疑之色淡了不少。
“既是如此,那便是在下误会了。”
说罢,他看向宋六,依旧有些恼怒的道:“那之前你为何不说明?”
“若你早些说清楚,又何至于此!”
宋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你算个什么鸟人,我为何要与你解释这么多?”
“更何况,你可曾给过我解释的机会?”
“你一进门便直接动手,我倒是想问问,这里可是藏了你的什么秘密,不然你怎会如此!”
魁梧男子眯了眯眼睛。
宋六所言没错。
他就是因为藏了些东西在城隍庙,所以一进来见此处有人,还明显是个练家子,当即有了一些刻板的反应。
谁知此人武功高强,自己手中战刀不知斩落过多少人头,可却奈何不得此人半分,甚至还被制服。
若非那身穿粗布麻衣,却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子突然出现,怕是自己早就丢了性命。
“知道的太多对你们可没什么好处!”
“若无他事,还请你们速速退去。”
“放心,我不会动你们的货物,只是烦请你们明日再来!”
魁梧男子还是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仿佛别人都应该听从他的号令一下。
可宋六偏偏不吃这套,怒道:“你让我们走,我们就得走?”
“怎么的,你是皇帝老子不成?”
“告诉你,就算你是皇帝,老子也依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今日我还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
“你!”魁梧男子横眉冷对。
可他却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展露于萧潜与宋六面前。
“看好了,这是镇北王御赐的令牌,世上仅有十三枚!”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