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翩翩君子的模样,却依旧令她很是抵触。
“如你所见,我没什么事。”
“时候不早了,还请你早些离开吧。”
“对了,今后若无什么要事,大可不必来我院中。”
说罢,戚雪便转过身去,继续仰望夜空。
身后的顾长宁眯起眼睛,露出一副阴狠之态,心中暗暗道:
“好你个戚雪,竟敢对我使脸色!”
“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到时候我对戚家下手的时候,还会对你留有几分情面。”
“既然你能如此待我,那便休怪我日后将你视作玩物!”
一念至此,受了屈辱却还无法发作的顾长宁用一双贼眼扫了扫戚雪的背影,不知在脑补一些什么。
“你还不走?”
直至戚雪再次开口赶人,顾长宁这才转身离去,似乎有些气愤。
可戚雪却是满不在乎,若非是她先前答应顾长宁可以暂住戚府,不愿背负上食言之名,刚刚就派人将他赶出去了!
此等背信弃义之人,戚雪不愿再与他有什么牵扯!
“或许……我应当找个时间,去与萧潜好好聊一聊。”
“我与他之间,本不该走到如今这一步的。”
……
顾长宁满脸恼怒之色的回到院中,却正好看到北域十三骑正在整理他们先前藏在城隍庙的甲胄刀兵。
“各位大人,你们这是……”
见他们一副像是要上战场的模样,顾长宁难免有些好奇。
而其中那首领见他回来,开口问道:“顾解元,听闻你们这苏县之中有一无名街。”
“此地乃是前任县令用来包庇歹人之所,此事是真是假?”
顾长宁更加疑惑,这好端端的,他们怎会提及无名街?
虽不知这些人是有何打算,但顾长宁还是点了点头。
“苏县确有一地被百姓们称之为无名街。”
“而且此处十分混乱,寻常百姓也鲜少去那边。”
“至于是否有前任县令包庇的歹人,在下当真不知。”
听到他的回答,首领虽默不作声,但看表情,似是有几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