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哥,这世间之事往往天不遂人愿。”
“我辈自当物物而不物于物,念念而不念于念。”
听到萧潜这话,宋六明显有些发懵。
什么物什么念的,他根本就听不懂。
萧潜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反正他心中早就有了决断。
不可能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更加不会受一时心绪所扰。
只愿与戚雪两不相欠,余生各自安好。
“对了,浅浅呢?”
“她先前不是与你在一起,为何直至现在都没现身。”
萧潜转移了话题。
宋六因不通文墨而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了几分,开口道:
“哦,浅浅妹子说她不善迎敌,便留在暗中支援。”
“此刻应当也在附近才是。”
在无名街之时,萧潜曾看到了浅浅的飞刀。
虽然在姜大他们满身重甲披挂之下,飞刀无用,但最起码证明了浅浅的确一直在暗处。
她受七皇子之命,前来苏县阻挠镇北王谋划戚家一事。
但这既然是误会一场,萧潜就想着跟浅浅好好说一说。
至于她是否会将此事告知七皇子,还是有别的做法,那便与自己无关了。
当然,最好的结局就是七皇子与镇北王冰释前嫌,如此一来,戚家便有了安宁,那苏县自然也不会再生祸乱,自己也终于能平平静静的生活了。
可这只是萧潜一厢情愿的盼望。
事情能否如此顺利的发展,他对此也无能为力。
行至人少之处,萧潜这才朗声道:“浅浅,你可在?”
话音落下,便有一道人影翩翩飘落,不是浅浅还能是谁。
“公子,浅浅在。”
她这一身劲装,行的却是往日里寻常女子的礼仪,看起来总有些怪怪的。
萧潜也不在意,而是轻声道:“想来你在暗中应当看到了一切。”
“依我所见,那北域十三骑并非满口胡言之人。”
“若如此,便证明镇北王并没有不臣之心。”
“不过其中是非曲直,我并不能有所定论。”
“至于你会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