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的马匪,你们最好老实点,别想着可以趁乱逃走。”
“但凡让我发现你们有这个企图,可别怪我不客气!”
苏县富庶,的确是经常引来匪盗光顾,但这些年来,谭氏倒从未听说过有马匪。
毕竟这马匪马匪,靠的就是马,拦路抢劫才是他们的强项。
要说他们在城外作乱还有情可原,可跑到城里面来,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可谭氏却发现,可留守他们的人似是不了解这些事情。
两个人谈话间,充斥着对这些马匪的鄙夷,就好像弹指间便能将他们斩杀殆尽。
甚至说着说着,两个人还攀比了起来。
一个说先前剿匪,自己杀了足足数十人。
另一个说这些匪盗皆是土鸡瓦狗,他曾经在战场上杀了不知几百人。
听到这些话,谭氏多少有些嗤之以鼻。
她出身将门,如何听不出这二人所言,根本就是驴唇不对马嘴,纯粹就是在胡言乱语。
“咚咚咚!”
屋门被人敲响,打断了正在吹嘘的二人。
“你看,我就说那些马匪是上赶着给咱们送功绩来的,这才不过盏茶的时间,校尉他们就回来了。”
说着,其中一人便上前打开了屋门。
谁知门外等候的,却是一只遍布老茧的大手!
那只大手直接抓住了此人的面门,不过稍稍发力,便让他的头骨仿佛快要被捏碎了一般。
“你是何人!还不赶紧住手,想死不成?”
另外一人反应也算快,立刻抽出腰间长刀,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
可门外之人却带着一副冷笑,开口道:“我是何人?”
“自然是来索你们命的人!”
话音一落,他猛地将手中之人的后脑拍在地上,而后不见丝毫停滞,以肩为矛,朝着另外一人冲来。
不等那人举起长刀,便被这蛮横的冲撞顶飞了出去,甚至撞破了墙壁,飞到了屋外!
落地后更是连挣扎都没有,仿佛连魂魄都被撞散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