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杭看向师母,缓缓道:
“如果老师从一开始就欺骗了您,您会原谅他吗?”
他拿到的证据过于劲爆,怕师母一时难以接受,气的晕厥过去。
谭玉梅垂眸想了许久,眼中蓄满眼泪:“我…不知道…”
她没想那么多,她只想好好跟张大炮过日子。
只要他对自己好,别的都无所谓。
若是再让她经历一次打击,只怕她会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数学课下课前十分钟,校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谭玉梅放下手中水杯去开门,只见年轻男子带着一位妇女出现在门口,妇女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男孩。
“请问两位找谁,是哪位同学的家长?”她笑着询问着。
李杭坐在校长室的沙发上,突然探头与门口站着的青年傅望秋对视。
前后二十分钟,来的刚刚好。
不愧是厂里开车的一把手!
抱着孩子的女人还有些茫然,她回头看了眼傅望秋,又看向谭玉梅。
声音清冷道:“找张大炮,听说他有话要对我说。”
那一刻,谭玉梅的笑容僵在脸上,变得难看起来,眼前的女人正值芳华,充满了成熟清冷的韵味。
她的面容清秀,皮肤保养的极好。
带着细细的红润光泽,她的丈夫想必格外疼爱她。
那一头柔顺的头发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额间,增添几分少妇风情。
而女人怀中的小孩子,大约也才两三岁的模样,他的小手紧紧抓着女人的衣服,懵懂的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眼中都是好奇。
谭玉梅不禁开始怀疑,这是张大炮在外养的小三。
若真是这样,她还不如跳河算了。
李杭坐在沙发上拉开校服拉链,将他在浦江饭店和职工宿舍拍到的证据,和那些书信全部摆在茶几上。
“师母,或许这些东西会让你难以接受。”
“但能让你看清张大炮的嘴脸。”
他语气平淡,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见,谭玉梅回头将目光落在茶几的书信上,每一步都如同脚底灌了铅般走的格外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