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
即使是李杭亲手扳倒的张大炮,他也不是不可以去探望。
谭玉梅答应后,李杭在附近买了一束菊花,和唐远哲跟在谭玉梅身后进了医院。
在三楼最里边的病房看到了病床上傻笑的张大炮。
“玉梅姐,我一个人进去吧。”李杭目光幽幽,抱着花走进病房。
只见张大炮剃了光头,穿着一身病号服坐在病床上张牙舞爪,时而扭曲脸庞,做出一些滑稽的动作。
他眼神时而迷离,时而痴呆,嘴角还挂着那晶莹剔透的口水。
“嘿嘿…”张大炮傻呵呵笑着,见有人来了,坐在病床上依旧无动于衷。
只是闻着那花香,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哼唧起来:
“我是皇帝!狗奴才快来拜见朕!”
李杭打量着张大炮,嘴角的笑带着十足的冷意。
他挑了挑眉,转身将门关上,语气淡然道:“别装了,这里没别人。”
话音落下,病房突然安静了下来。
张大炮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抬眸盯着李杭时,脸上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悠哉的捂着鼻子,刻意跟李杭保持距离:
“看来你不笨嘛,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不像谭玉梅那个女人蠢钝如猪,看不出我是在装疯卖傻!”
李杭的冷漠刺激着张大炮的神经,他奸笑嘚瑟着:
“臭小子!你别得意!”
“要我一天不恢复正常,谭玉梅就得跟我在一起!”
“法律上,我和她就是夫妻!她的一切就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得亏他这些年也看了不少书,否则也想不出这样好的办法来。
只要能待在谭玉梅身边享受荣华富贵,让他装疯卖傻一辈子,他也愿意!
“啧…”
李杭看着张大炮疯魔的样子,忍不住讽刺:
“你真是在做梦!”
说完,他伸手将门打开,谭玉梅和民政局的同志此刻就站在门口。
刚才的一切全部都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张大炮一时紧张,下意识的眼神闪躲,又开始装疯卖傻:“逗你玩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