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蠢货不好好利用实在是可惜了。
刘来俏轻轻踢了一脚地上放着的行李,示意刘桂香帮自己拿进房。
姐弟俩的嘴脸得意,就等着刘桂香为他们服务。
刘桂香并未理睬两人,而是拉着李杭回屋。
她紧绷着脸解释道:
“二选一我选不出来,但是我知道没有人比我儿子重要!”
“我刚才的意思让杭子回房写作业,然后洗漱睡觉。”
“至于你和来财,不想留下来没有关系!”
“我刚刚已经给了你们选择,是你们不愿去宾馆的,那就打哪来回哪去…”
话音未落,刘来俏意识到不对,赶紧挽住刘桂香的手臂。
语气满是讨好:“好姐姐~我刚刚是气话~”
“我也是被气昏了头,不然怎么会逼着你二选一呢!”
“这会你要我们回县城,那是不现实的呀,天都这么黑了,班车也都没了,你说对吧?”
做人就得能屈能伸,学会察言观色。
难不成真要她大晚上再坐几个小时的车回县城?疯了吧!
刘桂香蹙着眉,被刘来俏唠叨的有些心烦。
她实在没辙,缓着语气道:
“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你们两个住不下。”
“这样吧…我服装厂的职工宿舍还空着一间宿舍,暂时住那边吧。”
“行!”刘来俏答应的很爽快。
有台阶,她自然是要下的。
这场纷争,终于是在刘来俏的妥协下暂时熄火。
李国富和刘桂香夫妻俩帮刘来俏和刘来财提着行李,一同去了浦东服装厂。
李杭则是留在家里,简直吃过晚饭后便回房写作业。
一切都像寻常的傍晚一样岁月静好。
将刘来俏和刘来财安顿好后,刘桂香和李国富这才到家。
疲惫了一天的刘桂香也回了房。
坐在梳妆台前喘口气时,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做工精细雕刻了花纹的红木盒子上。
她将盒子捧在手里,仔细擦去上面一层蒙蒙细灰。
这是她的母亲留存在这世上唯一的遗物,她一向宝贵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