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肠的王大爷注意到了李杭空出来的车后座好奇问道。
这孩子平日里放学都和一丫头结伴回来。
鲜少看见他和从小长大的唐家小子放学回家。
街坊邻居都知道那丫头长得水灵,就是不爱说话。
也知道那丫头就住在厂里宿舍最里头的那间房子。
爹妈因为超生罚款,直接罚成了贫困户。
听着王大爷跟其他大妈唠嗑,李杭忽的停住脚,回头解释道:
“就是我一同学而已。”
他没有再说其他,怕大爷大妈们再脑补出其他的事情来。
但事实就如他想的那样,大爷大妈先是点头,在自己走远后,开始自己脑补。
王大爷扇着蒲扇,笑的十分慈祥:
“杭子还在这装害羞呢,我像他这个年纪啊,已经谈对象了。”
“你个老家伙,人杭子还在读书嘞,不知羞的!”一旁晒被子的肖大妈驳了王大爷的话。
“嗨呀!处对象那还不是早晚的事情。”王大爷嗔怪看了肖大妈一眼。
人老了就是想看到小辈幸福罢了。
“杭子,明早见。”唐远哲已经到家。
两人道别后,唐远哲站在家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他伸长脖子看着李杭没往麦雪柔家那边走,而是径直回家,这才松了口气。
看样子这次是动真格了,但愿他这兄弟能幡然醒悟。
明白麦雪柔不是良配,努力学习才是正道。
李杭推着单车走到自家住的宿舍楼下停好,他站在大坪里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
下工的夫妻或手牵手买菜回来做饭,或一块接着孩子下学回家。
大人们围坐在一块,唠着家常洗衣服,脸上都是质朴而满足的笑容。
同样不远处,一群孩子正欢快跳绳,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那是最无忧无虑,纯真烂漫的童年。
有些孩子学着大人的模样办着家家酒,拿花朵泥土充当食物,嬉笑打闹。
这份简单纯粹的快乐,同时也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柔软之地。
前世,1993年国营厂都掀起了下岗潮,而厂子也在第二年被私企